后终于弄明白。这一切都是霍光安排的,甚至霍光还以秦素的名义为他们在长安置办了一处房产。这个时候终军真是生出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。
不过这一切都还不算完,就在终军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,又有宫中内侍来传旨说皇帝急召自己。
终军与汉武帝见面的次数数都数得过来,而单独的召见是一次都没有。可这一次汉武帝不仅单独召见了自己,还对自己多有赞誉。两人近一个时辰的交谈话题都在南越上,最后终军有些迷迷糊糊的被送出未央宫,这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拜见霍光。
霍光还没有出现。已经有仆人女婢将美酒佳肴摆放起来。终军这才想起上午霍光说要为自己践行,可自己刚从未央宫出来,霍光怎么就肯定自己能出使南越了?
很快霍光的身影出现在门外,终军还没等霍光进来,就连忙深躬拜道:“终军拜见君上。”
霍光连忙两步走上前去扶起终军,此刻终军无论是自称还是对霍光的称呼都完全变了,其心已是表露无遗。他自称终军,再也不称下官和自己官职,而对霍光也直接称君上。
“不必多礼,快来坐。已经见过陛下了?”霍光一边说着一边将终军拉着坐下。言语间仿佛相交多年的老友。
霍光如此举动更是让终军感动。两人身份差异极大,霍光如此没有架子。让终军顿时受宠若惊。同时对霍光一语道出自己已经见过皇帝更是佩服。
“刚从宫中出来,这便到君上这里来了。终军无以为报,但君上对我有知遇之恩,请君上受我一拜。”终军正色说道,而后整理衣衫,对着霍光双手举过头顶大礼参拜。霍光没有推辞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微笑着泰然受之。
“好了,以后就不可如此客气了,先吃点东西。顺便给我说说,这次出使南越陛下定下了什么基调?”霍光微笑着说道,感觉就像是两人闲谈。
终军也不做作,夹起一块肉食吃了几口后说道:“陛下有四条底线,其一南越王必须比照内诸侯三年入京朝拜一次。其二撤销与大汉相交的边隘。其三南越国必须使用大汉律法。其四南越丞相、内史、中尉、太傅等官职须有大汉赐予官印。”
霍光一听汉武帝的这种要求与自己想的出入并不大,如果南越国真能做到这一点,那基本与内诸侯国没什么分别了。
“如果此次出使能成功,你便足以名垂青史。不过关于南越国有些情况我必须要给你说一下。”霍光非常担心终军此次出使能否完成任务,他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让终军知道情况的复杂,到时候多留心。
其实对于原本历史上有没有汉使出使南越霍光已经记不清了,他只模糊的记得,最后是汉朝以军队扫片的南越。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么终军此次的出使无疑是失败的,不过霍光既然做了这么多自然不会退缩,只有将安排一步步进行下去。
霍光将南越内部情况一一道明,又分析了许多看不见的利害关系,这一番话下来终军也是眉头紧锁,一开始的雄心壮志则变成了小心谨慎。
“虽说前途坎坷,不过此事也并非毫不可为,你什么时候走?”霍光虽然晓之以利害,却也还是鼓励着终军。
“陛下命我三日后就出发,副使为安国少季。”终军如实答道。
“嗯,明日你便可拿着这封信去城中找吕氏商行,他们会给你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帮助,即便在南越国也有他们的产业,如遇不测也可向他们求援,必保你周全。”霍光郑重的从怀着抽出一封信交给终军。
终军有些意外的结果信,还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是大商人吕术?”
“正是。”霍光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。吕术之名已经可以说名扬天下了,短短两年时间,虽还不算大汉首富,可也是屈指可数的大富商。不过吕术与霍光的关系除了他们本人和甄有财知道外,天下再无第四人知道了。
而终军也只是惊讶于霍光居然于吕术有关系去,看样子这关系还不浅。如果真正的关系被人知道恐怕天下都会惊讶,不过霍光清楚,要是汉武帝知道了,那对自己肯定是没任何好处的。(未完待续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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