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行儿,三川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”
苏亦行想了想,缓缓道:“那里比不上京城繁华,地处偏远。但在我爹爹治下太平和乐,又风调雨顺的,家家夜不闭户,是个很安静祥和的地方。”
“你的性子倒像是那里能养出来的。那...你二哥送你来选秀女,可曾想过留在京城考个功名?”
“倒是不曾想过。”
夏青青有些失望:“那你们家人就放心你以后一个人在京城生活?”
“兴许...兴许不会在京城生活。”
“不可能!国师都说了,你这次肯定中选。到时候你二哥会留下吧?”
“那就要看二哥的心意了,他喜欢四处闯荡,结交好友,留不留下都得看他了。”
钟艾伸出腿踢了踢她:“哟,有人怀春了。”
夏青青踢了回去:“不要胡说,我是关心行儿。你二哥不管在不在,反正我是在的。”
“是啊,先把小姑子哄好了,以后多方便啊。”
“你再胡说,我...我就...”
“就如何?”
“揍你!”
“你敢?!”
夏青青一个翻身,两人就滚在了一处,扭打起来。钟艾哪里打得过她,单方面被压制着又是掐又是捏。
苏亦行要上去阻拦,尚青云嗤笑道:“由她们胡闹,抓伤了脸,明日挨皇后娘娘一人一顿板子。”夏青青一面掐钟艾一面道:“避着脸呢,管叫你有苦难言。”
钟艾打不过她,忙叫道:“行儿救我,有人发痴了!”
苏亦行抱住了夏青青的一只手:“好了好了,郡主只是说笑的。咱们都是秀女,心中想的应该是太子,怎么可能想别的男子。郡主也是心中有数的吧?”
钟艾忙道:“是啊是啊,就是说笑罢了。就好比今日,多少人眼睛直勾勾瞧着国师,那国师一个出家人,大家还不是只过过干瘾。”
“尚姐姐,你瞧她说的什么胡话?”夏青青还按着钟艾不肯放。
尚青云无奈道:“你就仗着皇后是你姑母,换了旁人说这些话,《女则》怕是要抄到手都断了。”
钟艾吐了吐舌头,扮了个鬼脸。
夏青青翻身下来,睡到了苏亦行的另一侧,两人一左一右抱着苏亦行的胳膊。良久,三人齐齐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平白叹什么气?”苏亦行很是疑惑。
尚青云幽幽道:“不可说。”
“那就别多想了,既然前路难测,就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四人渐渐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,禅房里,檀香的香气缭绕。寺庙外寂然无声,仔细听还能听到诵经声。
而远处皇后的禅房内,施良娣跪在地上。皇后手中执了一串蜜蜡佛珠,一边拨动一边道:“今日那个苏姓秀女你可曾留意?”
“回娘娘的话,妾身一直都有留意,只是一直未能找到机会...”
“明日太子代替陛下来礼佛。她做得出唱曲来引殿下注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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