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凤小华在校外自习室的楼下等着陈靚出来。凤小华站在那里显得愈发亭亭玉立,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她的脸上还留有没褪去的绯红,她的双肩书包背在了我的肩上。我感觉到时不时地总有目光向我和凤小华这里投射过来,这让我有些惴惴不安。
我们高中只有一部分人住校,来接孩子们下自习的家长堵满了楼门口,随着学生们陆陆续续地从楼里走出来,家长们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走出来的学生身上。
“你干什么啊!不怕被人看见了!”我不敢大声说,怕被周围的人听见。
我被凤小华从背后伸过来的手给惊住了,她的手在双肩书包的掩护下,慢慢地游走。
“别,别闹了啊!一会儿人就出来了!”我指的当然是陈靚了。
“怕什么啊,做贼心虚了啊?是不是怕让陈靚看见我们这样,你没办法收场了?”凤小华坏笑了起来,“算了,不和你闹了!没意思!”凤小华收了手。
我让凤小华这么一折腾,身体反应一下子就强烈了起来,我只好佝偻着腰,减缓着因为身体变化而带来的不适感,我的眼睛盯着地面儿,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。
“陈靚,陈靚!我们在这儿呢,我们在这儿!”凤小华的喊声让我头脑清醒了过来。
“哎呀,是你们啊!一起过来接我了啊!真让我受宠若惊。”陈靚先看了看凤小华,又看了看我。
“走吧,你们先把我送回宿舍吧!”凤小华上前拉住了陈靚的手,“墩子,你是不是傻啊!怎么不给陈靚拿书包呢!”
“啊,陈靚,我给你背书包吧!”我伸手去陈靚那里拿书包过来。
“什么味儿啊?墩子,你是不是又喝酒了?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让你喝酒么!”陈靚把书包递给了我。
陈靚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儿,毫不客气地过来踢了我一脚,她的这一举动大概是在宣布着我的归属吧!
“我,我,,,”我站在那里无言以对。
“你别说他了,是我让他陪我喝酒的,你别怪墩子了,要怪就怪我好了!”凤小华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替我说话,又好像在挑战陈靚的权威。
“小华,你怎么也跟墩子喝酒呢?”陈靚见凤小华低头不语,又转头对我说:“墩子,你怎么什么都教她,我们可都还是学生啊!”
“对,对不起,是我错了!我,,,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陈靚!是我让墩子陪我喝酒的,我心情不好,这事儿你别怪他了!”凤小华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走吧,已经这样了,我还能怎么说你们呢!小华你回寝室么?我和墩子送你!”陈靚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了。
我们一行三人向着凤小华的宿舍方向走去,以往都是她们走在前面,我背着她们两个人的书包跟在后面。那天也不知怎么了,陈靚和凤小华走在了我的身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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