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楚南歌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朝裘芷仙揶揄打趣道:“裘师姐,现在你还觉得脏吗?要是还觉得脏,那你就别吃了,等我吃完,咱们再一起返回山门好了。”
“傻瓜才看你吃呢!”
裘芷仙哼了一声,再没有半点儿犹豫,学着楚南歌的样子偏身坐在了石头一侧,好奇的伸出青葱手指,捻起一小块雀肉放入了檀口之中。
“嗯……好香!”
香喷喷、白嫩嫩、肥嘟嘟的雀肉入口,裘芷仙再也矜持不起来,这时楚南歌又从将料理孔雀剩下的烈酒拿了来,和放开了的裘芷仙一道,两人边吃边饮起来。
一口雀肉,一口醇酒,两人吃的异常开怀。
“难怪你入门一天,就能讨得野魔师叔欢心,原来你不但能喝酒,厨艺也是一绝啊!”
裘芷仙尝了几口雀肉,又掩袖饮下一口烈酒,面靥有些熏红,看向楚南歌的目光已多了许多赞叹之色。
“都说了,初学乍练,初学乍练!”
楚南歌打了个哈哈,趁着和裘芷仙关系有所近亲,逐渐将话题引向了蜀山,问道:“裘师姐,我听说门内都在准备东皇剑陵之事,你贵为峰主弟子,怎么有空跑到云梦泽来了?”
“什么叫贵为峰主弟子?我这个弟子只是记名的。实际上,我入门比你们没早多久,只是因为家中有剑道传承,修为才会比你们深厚一些,所以我也要参加这次四峰论剑的。”
裘芷仙说道:“而如今蜀山四峰,青城独秀、峨眉次之,优昙与世无争,而我五台峰……哎!总之,这次四峰论剑,我不想给五台峰丢人,又自认不是严人英、余英男这等绝代天骄的对手,所以才想到来云梦泽碰碰机缘。”
“哦!原来这次小比叫四峰论剑……”
楚南歌颔首点了点头,又随口说道:“想必这次也和我们测试一样,都是掌教真人的点子吧?搞出个排名,让后让大家争个一二三四,再按名次决定去东皇剑陵的人选……”
看裘芷仙点头。
楚南歌顿时一阵不以为然:“修仙不就讲究个心无旁骛吗?你说咱们蜀山,掌教真人整天搞这些测试论剑、大比小比的有什么意思?争来争去,争的大家心浮气躁,哪还有心思修炼了?”
“不要胡说八道,以你我的身份,哪能妄自揣测掌教真人天心?”
裘芷仙轻啐一声,美眸流转,见附近荒郊野岭,不会有人在此窥听,又叹了口气道:“其实,何止你想不明白,大家都想不明白,私底下大家都在猜测,掌教真人这些做法,到底都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“还有,你知道我为什么如此重视这次论剑吗?”
裘芷仙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因为掌教真人对女弟子有偏见!所以,我才要争一口气给她看!”
“对女弟子有偏见?”楚南歌一愕。
“嗯,你知道吗?今天早上,那个在入门测试时风光无限的余英男,原本要拜到掌教真人门下,如今却被掌教真人给调到优昙峰修行了。”
说到这里,裘芷仙眸中忍不住现出一抹幽怨,低声道:“其实,不止余英男,我也是这种情况,之前我曾误入魔窟,被英琼仙子所救,原本她是要把我引荐给掌教真人的,结果,不知为何,掌教真人却把我安排在了五台峰门下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楚南歌更加莫名其妙了,余英男不是绝世天才吗?眼前这个裘芷仙能拜在许飞娘门下,天赋似乎也不差,这样的人才,掌教真人哪有往外推的道理?
“不知道,我和英琼仙子交好,也曾多次问过她原因。”
裘芷仙摇摇头,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:“英琼仙子只是和我说,掌教灵云真人她原本是同意收下我的,后来之所以改变主意,似乎和我天生媚骨有关。”
“啥?灵云真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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