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——刻舟求剑。
……
“文字转化为规则?”姜若兮闻言,眼中异彩纷呈,“不愧是禁忌邪儒,手段的确诡异,不同凡响……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苏易豁然开朗。
“太白,挺一会就好了……”姜若兮也柳眉微蹙,仿佛感同身受。
“握笔试一试……你先别握,我让道猿来。”苏易侧过脸,给了量天道猿一个干活的眼神。
诱惑之声回荡,似乎有无形手指撩拨着苏易,让他心甘情愿地化身对方的信徒。
那是一本书。
显然,姜若兮想要强化的,是那缕缕无形无相的剑气。
是山君品相的玄兽,而且,更是倾向于混沌,倾向于星空暗面,扭曲而诡谲的玄兽。
“灰仙我只是补了最后一刀,这个岁祀血雠,有一半属于你。”姜若兮则认真地道,“回去后,我会跟我爷爷说一声,好好补偿你。”
苏易转述后,意识到了什么,错愕地道:“若兮,你该不会想……”
苏易闻言,不禁摇头:“若兮,太冒险了。”
“使口不如自走,求人不如求己。”
而从始至终,姜若兮都眼神清冷,并无迷醉迹象。
苏易不再多想,视线回归砚台,问了一句:“若兮,你是左撇子?”
而笔锋落入砚台,如同巨兽大口,将血墨一口吞没,瞬间已是墨饱笔酣。
苏易屏息以待,不敢多言。
“想好写什么了吗?”苏易微微点头,问了一句。
姜若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面露微笑。
“行吧。”苏易点头,不再强求了。
这个伴生异能实用且强大,可令梢挂太白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
他暗暗嘀咕,唇角上翘。
“墨写左道的效果,是将文字化为规则,印刻在生物身上……”量天道猿一一解释,“十鼠同穴、蛇行鼠步、鼯鼠五技都是如此。”
“怎么样?”苏易赶忙询问。
封皮上,散落无数扭曲诡异的符文,如活物般蠕动着,又有诸多眼睛、耳朵无序排布,没有半点章法。那一只只眼睛,都是“有眼无珠”,一个个耳朵,也是有耳廓而无耳孔,暗合某种“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”的规则神韵。
自己才刚刚救了你,你咋还恩将仇报呢?
苏易耸耸肩:几头玄兽中,唯独你量天道猿最近似人形,能够握笔。而且,你最擅趋吉避凶,即便有什么风险,伱也能及时躲避不是?
“这支‘墨写左道’并无危险。”量天道猿愈发无奈,将念头传来,“它的效果,是书写规则。”
量天道猿一道念头传来,如当头棒喝。
苏易看着少女,竟感觉到了某种危机感。
要换了柳依晴,怕是要俏皮来一句“富贵险中求”,姜若兮则认真地道:“不冒险,我会添加一道较为贴近的规则,对梢挂太白影响不大。即便失败,下次转生时,再驱除这种影响也不迟。”
量天道猿传来的念头,则由苏易口述给姜若兮。
“那就听你的,先回去。”姜若兮闻言,点了点头。
苏易想要推辞,可少女态度坚决。
“这是……”
姜若兮可是苏家的女儿,也不缺那点宝物。
“书写规则?”苏易一呆。
苏易想通后,又瞥了一眼量天道猿:“不过,在此之前,有一件事得先完成……”
量天道猿眨眨眼,生出某种不好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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