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皱着眉,视线一瞬不瞬看着楚黎。
不得不在心里接受两人要分开事实。
楚黎有自己国家,自己亲人,也有自己责任,他不可能一辈子将楚黎绑在身上。内心深处占有欲偏执,如张狂恣意野草,顺着经脉攀爬,却又他一点点遏制下去。
半晌,陆烬沉声:“等回去,我会过去看。”
“……”
装受伤一事就这么掀篇过去。
这段时间,楚黎抽空去看望一次钟老头。
钟老头在上城区开修理厂生意不错,门口客人络绎不绝,他招几个学徒工帮忙。
傍晚时分,客人们渐渐离去,学徒们也背着包离开,钟老头还没走,从兜里摸根烟出来,跷着二郎腿,坐在门外,看天边夕阳。
余晖将楚黎身影拉得纤细修长,倒映在青石板上。钟老头抖烟动作一顿,而后,慢慢抬头看向楚黎。
楚黎扬起嘴角:“久不见,钟叔。”
钟老头掐灭烟火,看楚黎半晌,没吱声,过会儿,突然笑出来。
“我都快要认不出来。”
“成熟?”
“嗯。”钟老头站起身,比划个手势,“两年前,给别人感觉还是个年,现在啊,感觉可独当一面,长大。”
楚黎笑笑,端着马扎坐到钟老头身旁,眯着眼睛,悠哉看着夕阳。
“钟叔,没变,还是这么精神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钟老头很受用这句夸赞,突然道,“饿吗?”
“有点。”
钟老头立即起身,走到里面厨房,锅碗瓢盆一顿咚咚作响,十多分钟后,他下面,楚黎一人一碗,在夕阳余晖下吸溜吃着。
楚黎看到碗底下埋着肉片,眼眶热汽熏得湿润,心中积攒千言语,到嘴边只化作简短五个字。
“谢谢,钟叔。”
钟老头将汤喝干干净净,眯着眼呼口气道:“谢什么?要是真感谢我,就来帮我干活,我现在招三个学徒工,天赋不如就算,还没有勤奋。”
“他们还是新手,活做久就快。”
钟老头不置可否。
远处天际,月亮轮廓渐渐显出,夜灯点亮,温暖光落在两人身上。四周安安静静,连带着心也安静下去,沉浸在声世界中。
过会儿,楚黎道:“钟叔,先走吧,让我再守最后一次铺子。”
钟老头声音有点哽咽:“。”
钟老头离开后,楚黎一个人发会儿呆,然后起身打量着修理铺。
这个分厂比下城区那个大两三倍,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,上至大型器械下至型家电,还是跟前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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