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脑袋就发晕。
楚黎好提着,瞪大眼睛方,不下面。
白鹰像个小孩子,张开一双巨大的羽翅,在半空中翩翩旋转,大概是第一次驮着楚黎出现,它快乐的不行。等察觉到脖颈处的毛发被楚黎拽的生疼,才意识到楚黎可能在害怕,白鹰便放缓身体,减慢速度。
楚黎稳住身体后,松开手,指甲缝里都是抓掉的羽毛。
他略微心虚,又把羽毛塞回白鹰浓密的毛发中去,白鹰头秃了,脖子不能再秃。
身后,伊恩等人骑着仆鹰,紧紧跟随他。
为了不引人注意,到了帝国后,他们都收回异形特征,化作普通人混进人群里。
白鹰则领着几仆鹰,跑到博物馆内大闹一番。
楚黎他们在外面等着,到守卫兵要过来,伊恩轻轻传音一句话,博物馆内的仆鹰们感应到后立即撤退离开。
伊恩压低声音告诉楚黎:“白鹰母亲的尸骨拿回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
楚黎他们不再逗留,朝着下城区赶去。
边界墙被推倒,剩下些断壁残垣,隐隐可见上面的红色涂鸦如血般凝固着。一线余晖洒落下去,为涂鸦增添几分异样色彩。
就像是灰暗界里的那点明媚,从废墟夹缝中漫溢出来。
上下城区的人们,如今能自由出入,再也不受苛刻的规则约束。
物理的墙被推下,心里上的墙也在渐渐倒塌。
曾起来遥不可及的两个界,现在就像是渐渐要汇聚在一起的水道,相融的地方分不清彼此。
是有多人不到这一天了,楚爷爷,还有那些反叛者。
楚黎来到苏诺叔叔的门,四周静,静到会让人为附近没有人息。一众异兽识趣站在外面,让楚黎单独进去。
楚黎叩着门:“苏诺叔叔。”
房间内没有回应,楚黎觉察到不对劲,立即推开门,木门打开吱呀一声,伴随着灰尘一同扬起。
这情形,苏诺叔叔久没有出门。
轮椅上,黑色的人影几乎瘦成一张薄片,紧紧贴着椅背,苍白的脸微微扬起,窗户照进来一束光线,隐隐能得清楚他的面容,他手掌下叩着一张照片,是楚黎、楚爷爷、阮阮和他的合照。
合照里面每个人的都开心。
楚黎走到跟去,声线颤动:“苏诺叔叔。”
苏诺身体没有动,过了好久,眼珠子才缓缓转动,向楚黎,眼中有的不是惊愕,而是释然和欣喜。
小黎来接他了。
他终于要离开了。
阮阮呢?
阮阮是不是在生他的,如果不是他,阮阮那么可爱的孩子也不会死掉。
他是个罪人。
明明都半截身子埋到土里了,却还要连累到别人。
死后他见到阮阮,要好好道歉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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