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距离车库很近。
姜彬彬刚到的时候就听到汽车驶出去的声音——应该是姜太太已经出门了。
他的脚步顿了顿,迈进了佛堂。
檀香味扑面而来。
吴妈最先发现了他,恭恭敬敬叫了声“二少爷”。
姜彬彬“嗯”了一声,问道:“奶奶在休息吗?”
“这会儿刚吃完午饭,在佛堂里诵经呢,等消消食之后再去休息。二少爷是有事找老太太吗?”
姜彬彬道:“有点事想跟奶奶请教一下。”
“好,那我去跟老太太说一声,麻烦二少爷先在这里等一等。”
姜彬彬在外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,姜老太太虽然是他的祖母,但是这里他很少会来。
一来是姜老太太对他不算特别热络,他跟这个祖母不算太熟络,二来是姜老太太身体不好,又喜欢清静,所以没事的话他也不愿意过多的来打扰老人家。
墙壁上挂着一张有些年代感的照片,是姜老太太跟姜墨沉的,那个时候姜墨沉的身量看起来也就才四五岁的年纪,低着头站在那里,照片没有记录到他的正脸。
“彬彬来了?”
吴妈扶着姜老太太慢慢走了出来。
姜彬彬赶忙上去帮着搀扶,“奶奶,我来看看您。”
姜老太太被两个人扶着,慢慢在沙发上坐下,沉沉地吐出一口气,语气还是很慈爱的:“乖,奶奶你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奶奶,这张照片是大哥刚刚来我们家的时候拍的吗?”
姜老太太有些意外:“这个照片都挂了二十多年了,你才看见呀?”
姜彬彬挠了挠头:“以前没注意嘛,从我记事开始,大哥就已经是独当一面了,原来他小时候还有这么害羞的时候。”
“什么害羞啊,在他心里,没有害羞这种情绪。”
“那是……因为脸上有疤痕自卑?”
“当然不是,”姜老太太道:“脸上的伤疤根本伤不到他,他是心里有伤疤,所以他更愿意把自己封闭起来,躲在其他人都看不见的角落里。拍这张照片的时候,是他来到我们家之后过的第一个生日,我原本想给他庆祝一下的,但是他死活不愿意,就是这张照片还是我劝了他好久,才勉强同意拍。”
姜老太太眉眼弯弯,慈眉善目的笑着,心里却是什么都明白的:“你今天过来,是想问关于你大哥的事情吧?”
姜彬彬被戳穿了心思,尴尬的笑了笑:“是的奶奶,我……很好奇。”
姜老太太点了点头,轻咳了一声:“吴妈,你去厨房让人给我住一晚梨汤,今天不知怎么的有点咳嗽。”
吴妈也明白,老太太这是要支开她了,她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:“是。”
等到吴妈离开了正厅,姜老太太才缓缓开了口:“彬彬啊,在你问我问题之前,奶奶也有一句话想要问你。”
“奶奶您尽管问。”
“你是为谁而来?”
姜彬彬连连摆手:“是我自己好奇而已,不是我妈让我来的,真不是。”
姜老太太抿着唇浅笑:“我知道不是你妈,她还没有这个城府。只是……彬彬啊,你要记住奶奶的话,诗诗是你的大嫂,永远都是,你明白奶奶的意思吗?”
姜老太太话里有话,姜彬彬听得如坐针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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